文献综述
长期以来，公众对纯素饮食的看法，无论是针对人类还是非人类动物，一直是负面的，并且充斥着错误信息。在历史上，猫无法采用纯素饮食，是因为人类当时还无法合成猫在饮食中所需的关键营养素。近年来食品科学的进展对这些长期存在的假设提出了挑战，过去三十年的研究表明，猫和狗长期采用纯素饮食是可持续的（Dominguez-Oliva et al., 2023）。对许多人来说，狗能够长期维持素食这一点争议较小，因此本文将主要关注猫，但其中许多文献同样支持并为纯素狗辩护（Brown, 2009; Brown et al., 2009; Dominguez-Oliva et al., 2023; Knight et al., 2024; Mace et al., 2025; Dodd et al., 2026）。
猫缺乏合成六种关键维生素和营养素所需的基因（Gray et al., 2004; Knight & Leitsberger, 2016）。只要纯素猫粮补充了这些营养素，并且具有相对较高的蛋白质和脂肪含量，就不存在其他任何生理上的理由使猫不能采用纯素饮食（Semp, 2014; Knight & Leitsberger, 2016; Dodd et al., 2021; Dominguez-Oliva et al., 2023; Knight et al., 2023; Knight, 2026）。此外，「大量且不断增加的群体研究和病例报告表明，维持素食的猫和狗可以是健康的，包括那些进行最高强度运动的个体，而且确实可能获得一系列健康益处。此类饮食必须营养完整且合理均衡」（Knight & Leitsberger, 2016）。
「Wakefield 及其同事（2006）比较了 34 只至少维持素食一年的猫与 52 只至少维持肉食一年的猫的健康状况。两组在年龄、性别、体况、饲养环境或感知健康状态方面均无显著差异，大多数猫被描述为健康或总体健康。考虑到动物需要的是特定的营养素而非特定的原料，这些结果并不令人意外。没有任何科学理由表明，一种仅由植物、矿物质和合成成分组成的饮食不能被配制成满足目标物种在适口性、营养和生物利用度方面的全部需求。」
在这项研究中，Wakefield 及其同事还对其中一部分猫进行了血液检测，未发现关键营养素的血清浓度超出正常范围。
一项针对纯素猫的研究甚至发现，「未观察到……与正常值的显著偏差。特别是，未观察到纯素猫的铁、蛋白质或维生素 B12 水平偏低」（Knight & Leitsberger, 2016）。
2023 年发表了一篇系统综述，涵盖了关于猫和狗采用素食这一主题的所有现有文献。尽管其中许多研究依赖于主人自行报告的信息，但也有一些研究通过血液检测确认了多种营养素的血清浓度；而且，采用植物性饮食的猫所表现出的积极结果在多项研究中是一致的，因此这些结果不应被忽视或淡化（Dominguez-Oliva et al., 2023）。
猫的必需营养素
上文提到的猫需要在食物中补充的六种维生素和营养素如下，同时列出美国饲料管理协会（Association of American Feed Control Officials，AAFCO）建议的每 1000 千卡（kcal）食物的最低含量：
- 维生素 D（70 IU）
- 维生素 B12（5 微克）
- 维生素 A（800–1600 IU）
- 牛磺酸（干粮 250 毫克；湿粮 500 毫克）
- 花生四烯酸（arachidonic acid，AA）（50 毫克，或 0.02%）
- 二十碳五烯酸（eicosapentaenoic acid，EPA）（30 毫克，或 0.012%）
请注意，AA 和 EPA 都属于 Omega-3 脂肪酸。
此外，还需要考虑宏量营养素的比例。
要被视为营养完整且均衡，AAFCO 规定成年猫维持期猫粮的粗蛋白含量（以干物质计）至少为 26%。生长期和繁殖期的最低标准为 30%。AAFCO 指出，在可能的情况下，蛋白质含量高于最低标准是有益的。
AAFCO 对所有猫粮的脂肪最低要求为 9%（以干物质计），尽管粗脂肪的真实需求量尚未确定。
Ami 猫粮
举一个具体的例子，Ami 有一款猫粮，其微量和宏量营养素构成如下：
3760 千卡/千克
- 粗蛋白 33.00%
- 粗脂肪 13.00%
- 粗纤维 3.50%
- Omega-3 脂肪酸 0.41%
- Omega-6 脂肪酸 5.41%
每 1000 千卡食物：
- 维生素 A 6382 IU
- 维生素 D3 400 IU
- 牛磺酸 400 毫克
Benevo 的营养成分也与之类似，不过其数据是按每千克食物而非每 1000 千卡食物列出的。
尿结晶
如果您担心尿结晶（尿石），市面上有可以检测猫尿液 pH 值的猫砂。尿石主要分为三种类型：鸟粪石（磷酸铵镁）尿石、草酸钙尿石和尿酸盐尿石（Forrester & Roudebush, 2007）。每种类型的治疗方法各不相同。对于所有这些类型，增加饮水量都是最重要的措施。
鸟粪石尿石症
为了促使鸟粪石溶解，通常采用旨在降低猫尿液 pH 值的溶石饮食。溶解并减少此类尿石形成的其他重要因素包括：避免饮食中镁和磷过量，以及增加盐的摄入以促使尿液更加稀释（AAFCO; Forrester & Roudebush, 2007）。补充蛋氨酸和维生素 C 可以降低猫尿液的 pH 值，但在开始此类补充之前，请先咨询兽医并进行血液检测。尿液 pH 值过低同样有害。网上容易买到的一种猫用补充剂是蔓越莓零食，因为其含有维生素 C。
草酸钙尿石症
对于这种类型，应提高猫尿液的 pH 值。此外，高纤维食物已被证明对此有帮助（Forrester & Roudebush, 2007）。对于这类尿石，应避免补充维生素 C，因为目标是提高尿液 pH 值。柠檬酸钾常用于这一亚型。同样，在补充之前请咨询兽医并进行适当的血液检查，以充分了解应采取的措施。
专性肉食动物
「专性肉食动物」这一术语仅在讨论野生动物时才有意义，因为它涉及的是动物在野外能够自然获取的饮食中的营养需求；而由于人类可以为猫提供经过营养补充、设计合理的食物，这对家养动物而言并不构成问题（Knight & Leitsberger, 2016）。来自动物的牛磺酸与实验室合成的牛磺酸在化学上完全相同。只要宏量和微量营养素处于维持猫科动物生命所需的范围内，其来源就无关紧要。
植物性宠物食品公司
下面我将列出几家提供纯素猫粮或狗粮的宠物食品公司的链接，供大家了解和比较。其中两家知名且备受认可的公司是 Benevo 和 Amì。